凌冰言傍晚的时候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给了两个选择。

        公司的财产和虞婉茗。

        在以前,凌冰言会什么都要。

        现在,或许是他母亲在他耳边说的次数多了,他和虞婉茗中间的感情都不纯粹了。

        开始计较是否对自己有用。

        郑董手段老辣,非他所能应对,但能撑的一阵。

        凌冰言好面子,他知道自己应付不了需要请父亲出山,但凌阵也多年未参与公司的决策,之前都是凌谨言,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否打过郑家。

        糟心的还不止这两点。

        父亲跟着凌谨言去他家住了,只因为他生了个凌阵喜欢的孙女。随即,他想到凌谨言上次说的话,凌冰言一阵后怕,莫非公司的财务表一直都有凌谨言看。

        当他对徐助理打电话要消息时,徐助理因为没有事先和凌谨言商量,他回答:“我知道他会私下看资料,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既没有否认凌谨言的话,也没有承认他在看财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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