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阵看了眼落桑,凌谨言说道:“他算是我的岳父,有话直说,不必担心。”
凌阵嘟囔了一句,“虞伯隽早不在了,他算哪门子岳父。”
落桑但笑不语。
他能稳得住。
凌谨言没有解释,他反而问:“你知道凌冰言所做何时吗?”
凌阵摇头,“我这几天光忙着收拾行李搬家了,还没顾得上问他。”
他又问大儿子,“到底什么事情?”
凌谨言顿了顿将那日的事情告诉了凌阵,他最后说道:“郑家婚事在即,他却在婚礼前夕陷害郑家女婿,在我看来,郑董的手段还是轻的。”
凌阵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郑家女和柳家少爷的不是合同制婚约,婚礼能如期举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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