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双手,天生就是用来抚琴作画,而不是用来做一些让人畏惧的事情的。
见何司晨半晌都没有出声,他忍不住问道:“你不问问,我跟自己打了什么赌吗?”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仿佛情人之间最平常不过的对话。
但是,他越是这样,何司晨对他就越是抵触。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毕竟是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司晨深吸一口气:“你和自己,打了什么赌?”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一点也不!
“我打赌,你吃不到五个个荔枝。”
没想到,他居然会打这么无聊的赌。
何司晨嘴角抽搐了两下,想说什么,终究是忍住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强迫自己问下心神,用她现在能说出来的,最镇定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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