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逸云冷着脸,既没有帮忙,也没有阻止他。
他的身体早就破败不堪,起床这个正常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对他来说,却难如登天。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莘为民终于坐了起来。
此时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脸色涨红的有些不正常。
“云儿,算我求你了,你能别和淼淼置气了嘛?”
他的声音带浓浓的悔恨,这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翁逸云挑眉:“我也想放过她啊,她在国外过的好好的,回来干什么?”
“帝都是她的家啊,她回自己的家,也没有什么错啊!”莘为民强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
努力把话说完整,说连贯。
他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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