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火势燃起,纤维布料很快的在火苗下被烧的卷起来,味道刺鼻。

        烟雾袅绕着触发了警报器,消防栓开始喷水,可它喷不到柜子里面,火没有熄灭,却是淋了傅凌骁一个满头,这水冰凉刺骨,仿佛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钢钉破皮而入。

        他的黑眸透过水雾看向柜子,一件件符合她风格的衣服被层层烧毁,面目全非。

        浓烟从柜子里面透出来,很快柜门开始变色,接着火苗渐起,柜子的木门开始燃烧。

        门上的电子系统发出急促的警报,它像是在心脏敲打着,如无形的绳索在勒取着呼吸频率。

        一分钟后警报音停,系统损坏,柜子门开始燃烧,水尽数洒下。

        傅凌骁的眸印上了火,猩红似残阳落幕。

        他僵硬着漠然着又忍着呼吸看着这一切,这里面所有的布置都不是在一天之内完成,是日积月累,是每个季度的品牌新品和另外个人定制。

        每件衣服他都想象过她穿在身上的样子,她穿起来必然是这个品牌最好的广告宣传。

        但现在它们都有了另外一个称号: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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