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的行驶轨迹像一道蜿蜒的殷红的河流,隔着一片车玻璃,落入到瞳孔中,如一张动态的壁画被酒精给抹碎成了星星点点,没有片刻的完整。

        欧阳酒坐在傅凌骁的怀里,她不知道身体的支撑点是怎么被他给托着的,但心里在失重、飘荡。

        她看着他,他说哭……

        她不会哭的。

        她推着他的胸膛让他离她远点儿,傅凌骁紧紧的托着她的后背,“好好坐着。”

        她不同意。

        你看,即使是喝多了,她残存的意识也在告诉她,这个男人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需要远离。

        “酒酒。”傅凌骁用力的搂着她的腰,她软的像水一样,从他臂弯里溜了出去。

        傅凌骁把她拉过来,欧阳酒没有力道却又那么坚决,“别碰我。”

        傅凌骁声音沙哑着,“酒酒。”

        欧阳酒发出一声悲戚的短音,她尽量让自己跟他保持距离,她把自己缩起来,眸光猩红但没有泪,车外夜灯一晃,她眼中那份积攒多时的情绪在一点点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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