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孟旭像个凯子一样的靠着,他的身旁坐着欧阳酒,这一看让别人感觉欧阳酒是他罩着的人。

        他邪气的吹了下额前碎发,看着夏家不留余力的指控欧阳酒,谩骂和吼叫,一幅幅憎恶的表情。

        他墨黑的瞳仁掠过几分同情之外的……如同是看戏一般的样子。

        夏家跟孟家也不是多亲,只不过就是他妈跟夏母扯了好几代,才沾了点儿亲戚关系。

        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妹,所以他尊重母亲,叫夏母一声姨,叫夏父一声姨父。

        今天他父母没来,就派他来看看。

        他实在看不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拿无辜的人开刀的。

        他低头看了眼欧阳酒,她坐的随随意意,云淡风轻,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柔顺的栗色卷发铺在她的颈窝,他真想把她的头发给拨开,看看那修长的脖颈。

        “孟旭!”

        一声吼,孟旭抬头,神色转变非常快,“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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