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颜伯仲因为忍耐肌肉都在发抖,“你和我到底什么深仇大恨!”

        “我和你……”墨南霆声音缓慢而低凉:“不共戴天。”

        “理由呢?”

        “因为乔溯洄母子。”

        颜伯仲每每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冒冷汗,“你和乔溯洄什么关系?”

        墨南霆没有出声,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这种紧密和高压的空气,让颜伯仲捉摸不定墨南霆会不会下一秒杀了他。

        大约过了半分钟,墨南霆拿起一只钢笔往门口的墙上一掷,灯全灭,同时他摁亮了办公桌上的台灯,灯光调至暗色。

        他整个脸庞便融入到昏沉里,气势越发冷戾。

        他的眸冷冷的往颜伯仲身上一搭,锋芒毕露。

        “乔溯洄的母亲颜宛宛,1996年12月24号死于伦敦,享年30,死在大雪纷飞的阴沟里,身中两刀,通通都是致命伤,死后两小时才被人找到,尸体僵硬,她怀里捂着给她的儿子乔溯洄买回来的药加两个苹果。”墨南霆又拿起一只钢笔,钢笔限量版,黑色边缘金黄滚边,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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