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颜恭过来扶着他。
颜伯仲看着房子,声音哑瑟,一瞬间他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她们姐妹俩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
“是,颜宛宛和颜曼曼。”
这两个名字像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钻进了颜伯仲的胸膛!
一瞬间呼吸凌乱,他看向颜恭,责怪他不该说这两个名字。
颜恭低头,“抱歉。”
颜伯仲细细的磨着牙尖,像是……在碾谁的骨头渣,那般衔悲茹恨。
他从唇齿间缓缓吐出两个字来,“宛宛。”
这样的仇恨浓厚,却又带着骨血缠绵。
宛宛,他的前妻。
“我恨她。”他死死的握着门,眼睛充血,盯着那房子,一字一句道:“有关她的一切我都恨,是她,毁了我。”
颜恭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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