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初走到树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将刺在树梢上的银针拔下,仔细看着。

        与普通的银针无异,但射出来力度却很大,这树大,树皮也厚,这根小小的银针直接穿过树皮,要是当时她没躲开,只怕这银针会直接从她体内穿过。

        裴楠楠好歹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还设了困阵,但这个人直接在大马路上有人的地方动手。

        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反躲在暗处。

        照这种力度看不可能只是跟她玩玩,而是想要她的命。

        既是这样,为何还打退堂鼓?

        温如初蹙眉,深思。

        温如初一震,手上的银针碎成了好几块,落在花坛中。

        温如初转身,离开。

        不远处,那人看着温如初离开眼如淬了毒般,不甘心地咬着指甲。

        直到温如初从她视线离开,女孩才从树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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