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楠虽然有些着急,但还是语言上顺从了她,希望人是没事的。

        一连几天,凌楠每次要约许丹丹出门时,对方都是找个理由避而不见。

        许丹丹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上次提出去家里坐一会儿才导致她有了抵触心理吗?

        可自己的本意并非如此,只是为她的个人安危着想。

        如果再次提出去她家要求的话,会不会将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冲动的流氓?

        或者认为自己突然对她产生了猴急的非分之想?

        不过连续几天听到许丹丹恢复了正常,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一个沉闷的下午。

        凌楠正伏在桌子上打盹,大白天的就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塔罗牌上那个恶魔突然动了起来,一脸的凶神恶煞,背后冒着燃烧的炼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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