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知道,这事儿可不好说。”

        “不是我怎么知道,是因为,我说的话就是真理。”关烈臭屁道。

        “你是人,嘴里就没几句,让人乐意听的……”

        关烈和林子潇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走多远了。完完全全将昏迷的陈深抛到了脑后。

        之后连续过了几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外面也没有人来找关烈或者林子潇的麻烦。

        而且,陈深除了最开始那两天去外面的医院,住院治疗了一下之外,其余时间,都待在学校里。

        所以从一定意义上来讲,他这种待遇,这种落魄的情景,还比不上山鸡呢。

        毕竟,当时山鸡的父母,还为他来找场子了,虽然明里暗里的,都是为了索要赔偿之类的。

        但至少,抛除所有的不谈,那也是有人担心过山鸡。

        反倒是这平时在学校里有几分名声的陈深,落得这般下场后,却是窘迫的很。

        不过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关烈给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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