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郁泽一直很清楚,那个自己应该称呼为父亲的男人很清醒,他很清楚在什么样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人,比如在困境,将自己顶上去,然后,送自己的小儿子去学习企业管理。

        对他的厌恶,他从不加遮掩。

        就相对小儿子的偏爱,也从来不曾掩饰。

        他都默默忍下了这一切。

        不过是因为,他对于那一切无所谓,无所谓金钱,无所谓名利,无所谓……活着。

        连续十六年像个怪物一般的或者,换做谁都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有一个完善的人格和心理。

        但是现在,他突然找到了希望,找到了软肋。

        可他还是太着急了,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头部的剧痛,看向手机,见短信息一直没有回复,便鬼使神差的将电话拨给了郁多多。

        郁多多刚接了老师进门,就接到江郁泽的电话。

        “老师您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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