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站起来道:“我出去上工了,你在宿舍好好休息,暖水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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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好几天的劳动,都是在晒谷场脱粒。

        因为离谢崇的牛棚很近,白素时不时会带一些东西过来,有时候是白面馒头、有时候是一卷挂面,还有时候是刘大爷烙的梅干菜烧饼。

        谢崇一边吃着手里的烧饼,一边还不忘叮嘱道:“以后你还是少来,让人知道了不好。”

        白素就着煤炉上的热水给他倒了一杯水,只笑着道:“他们都渴了,想着喝水呢,我就说我来这里给他们烧一壶水,等水开了就走。”

        她在煤炉跟前坐着,白皙的脸颊被熏得红扑扑的。

        谢崇就看着她问道:“怎么样,这里的劳动生活还适应吗?”

        白素点了点头,忽然就扫见谢崇门背后的那把黄伞,那伞竟还像原来一样,就靠在门背后。

        “姑父,那伞……”白素一惊,顿了片刻忽的就恍然大悟,只开口道:“姑父,那天是你跟在我后面送我的?”

        谢崇噎了一下,伞是许建安拿回来的,说是白素落在田埂上的,所有他就顺手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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