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翕动嘴唇,不知如何措辞,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替他说了出来——你他妈这不是在废话?
苏灵郡当即不再多言,他先是弯腰探了一下对方的脉象,确定了一下人还有的救,然后才把他小心扶起,平稳地背到了屋子里。
这个人的胸腔肋骨都快要折断了,若是一个不稳,这些骨头便会直接断裂,到时候就真的很难救活了,所以苏灵郡在背着他的时候,几乎用了十成的内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摇曳的烛光只一瞬便照亮了整间屋子。
男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两手垂下,嗓子里的灼烧感,让他的声音枯涩而嘶哑:“你就不怕我为了防止你泄露行踪,杀人灭口?”
“你现在重伤成这样,我何惧之有?”苏灵郡把他小心缓慢地放倒在了榻上,用术法点燃了桌案上的蜡烛,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药箱,从里面取出了绷带和药品。
“呵,你还真是胆子大。”男子看着他把银针放到火上细细淬了一遍,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是大夫?”
“嗯。”苏灵郡回过头,把第一枚银针准确无误的刺入了他的穴中。
“啊!”男子痛的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下一瞬四肢百骸传来的舒适感又让他不禁收敛了一些火气,“这针是不是不扎你身上你不知道疼?”
“我知道疼,但是我不扎你,你血滞成瘀,到时候瘀毒结于髓海,救都救不了。”苏灵郡把绷带衔在了嘴里,一手缓缓捻动银针,一手把另一枚长针放在火上淬烧,似乎是对此熟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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