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换做有些功底的人,也怕很难接住这急急而来的一针。

        而院中的男子连步伐都未停下,在银针急刺的瞬间,他双指一并,蓦然夹住了这根银针,速度快到仿佛连空气都在刹那间凝定。

        男子捏住银针,面容不但没一丝不悦,反而更加舒展。

        苏灵郡推门而出,两者四目相对,他面色已由刚开始的惊诧已经变成难以遏制的喜悦。

        “旻严师叔?”苏灵郡颔首,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笑颜逐开,“师叔大驾寒舍,灵郡有失远迎,失礼了。”

        “无妨,你也知道我向来不拘小节,这里仅你我二人,那些凡俗的礼节能省便省了。”旻严一笑,“没想到小小鹤还认我这个师叔。”

        苏灵郡:“您见外了,受人之恩,灵郡定当牢记于心,怎会不认?”

        旻严闻言假装难过道:“哦?是吗?那你这五年为何不回神祭看看我与你师尊?我们一直等不到你的音讯,都快伤心死了,我还安慰阿清,说他就当养个白眼狼算了。”

        苏灵郡虽早已不是神祭弟子,但白素清和旻严毕竟是把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师尊和师叔,正所谓一时为师终生为父,他怎么可能不念及曾经的师徒情深?

        是以,他急忙解释:“不是的,逸尘仙君身为神祭掌门,日理万机,劳心劳肺,您又一直伴他左右,亦是事务繁多,脱不开身。五年前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怎好意思再去拜见二位仙长?”

        旻严片刻缄口不言,他将手中的银针还给苏灵郡,叹:“白驹过隙,一眨眼又是五年。当年你的选择,着实让我想不通。还有阿清废你一事,我在这里带他说声对不起,那件事还烦你莫要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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