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枭挑眸,“哦?怎么个厉害法?”

        鹿小野将自己下午打牌时的情形原原本本说出来,末了才若有所思道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盛伯母只叫我陪她俩打麻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赌注,我真以为是打着玩的,所以才会放开来赢乔笙儿。”

        “以她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乔笙儿手头并不阔绰,但她却由着我一盘盘地赢乔笙儿,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故意借我的手来收拾乔笙儿似的。”

        鹿小野说到这里,忍不住又侧头看了盛枭一眼,有点不确定地问了句。

        “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盛枭睨她一眼,唇角微微上翘,却不说话。

        鹿小野蹙眉,“你笑什么?”

        盛枭这才回复她,“我在想,我妈确实很厉害,居然能让一个完全没心眼的人,也开始思考人情世故这些东西了。”

        鹿小野一听,立即就明白他是在拐着弯骂自己从前没心眼,随手一个抱枕砸他身上去,“你才没心眼!”

        其实鹿小野并非是真的没心眼,更不是情商低,她只是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想放在心上,因为不放在心上就意味着怎样都不会受伤。

        时间久了,心封闭了,就容易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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