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叔侄俩好久没见了,你也不问问大伯过得好不好,好啊,你不关心大伯也没关系,关心你儿子就好,你说对吧小家伙儿?”
电话里隐隐约约能听见金铭的声音,像是在对苏大伯冷嘲热讽。看样子金铭没什么大碍,这让苏轻浅不禁松了一口气。
“说吧,放了金铭的条件是什么?”苏轻浅捏着自己的眉心冷言说到。想到昨晚上那个缠绕自己一晚上的噩梦,原本松了的那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条件啊,我们不如当面谈,自从你被赶出苏家后大伯就没见到你啊,这么久了,其实大伯也是挺想你的”,苏大伯笑哈哈的说道,“赶出去”这三个字他还很贴心的用力提醒到。他笑面虎的称号可响亮的紧呢,自家的也下的出手也不愧是苏家长子做出来的事儿。
噢,也是,他这个苏家长子向来不如他那几个兄弟,因妒生恨而变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啊。当然没有人看好他另辟蹊径的变化,只是碍于情面不肯做这个恶人罢了。
“好啊,那就一小时后苏家老宅见吧”,苏轻浅冷笑着挂了电话。
“夫人,我这给少爷打电话叫他回来”,坐在一边的王伯看苏轻浅挂了电话后对苏轻浅说道。
却被苏轻浅制止了,“别和他说这件事,我去去就回,您在家中安心等着,要是金宸回来,就是我去找洛卡了”,说罢她便匆匆出了门。
苏轻浅刚把车从车库里到了出来就接到了苏家小姨的电话,小姨是善心人,就是性子太过软弱,在被这种封建的家教管了前半辈子后对自己大哥的恶行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对于苏轻浅,她一直都是很疼爱的。可是外嫁的女儿对自己娘家的事儿也不好插手,苏轻浅的遭遇她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轻浅吗?”
苏轻浅听到对方谨慎的询问声,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子酸涩,她忙回答道:“是我,小姨”。
“噢,轻浅啊,你大伯他是想用金铭和金宸做交易的啊,这个没良心的,他自己儿子没能力管不好公司,如今被法院强制执行破产的节骨眼上他想到了这种馊主意啊,真是丧良心,你可要提防着他,他和你打电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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