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瓣,忽然想起再江南时他身上的寒毒。之前已经发作过一次,对他的身体威胁太大了。

        她很自然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提他诊脉。

        景承轩低头看着那纤细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腕,他抿了抿唇瓣没有出声。任由她为自己诊脉,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唐子鱼眉心微微皱起,他身体里的寒毒似乎比上次严重了一些。按理说师傅已经炼制出新的压制他身体寒毒的药物,他按时服用不说能调理一些但也不能严重了?

        除非...除非他再那之后又发了一次寒毒!

        想到这个可能,她眸子猛的一缩。上次和六堂哥去药城拍月见草时,他忽然出现救下自己。难道是那次,他擅自动用了内力才引得体内的寒毒发作了吧?

        她心里微微有些难受,有些发堵。她收回手,抬起头看向他。

        “殿下,你要多注意身体。”

        景承轩嘴角微微一勾,垂下的凤眸之中燃起点点星光。他抿了抿唇瓣,低沉的嗓音越发的柔和起来。

        “嗯,小鱼儿的话我一定会听的。”

        唐子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什么都没有再说。索性闭上了眼睛,好似小憩一般。其实心里却是不断的思索着,如何帮妖孽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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