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风情万种的笑了,“自然是简单,只要你只属于我一人,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知道你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就行了。”

        “你又怎么确定,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的?”殷夙对阿缘的自信好整以暇。

        “我就是知道,难不成你除了我还有别人?”阿缘撅起嘴。

        殷夙打横抱起阿缘,大步走进寝室,“的确是只有你一人,整整三年,我无时不在想你,你倒是绝情,手里握着神笔,也未曾来见我一次。”

        阿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怎么知道我没趣见你?我就是远远的,偷偷瞧你一眼,怕坏了你的大事。”

        寝宫的门合上,一班宫人则是在外面守着,耳朵竖的和兔子一样,屋子里传来愉悦的笑声,格外的娇媚,众人心中叹息,皇后和惠贵妃都属于内敛温婉的,怎么这陆将军的女儿竟是如此的放浪。

        皇后温宁月原本是在自己的中宫殿里等着瓶姑姑带新进的淳贵妃来请安,也好让她悄悄,到底陆将军的女儿是一个什么样的美女,让皇帝差点封为皇贵妃。

        “皇后殿下、皇后殿下,不好了……瓶姑姑回来了……”一个小宫女跑进来,咋咋呼呼的。

        温宁月蹙眉,“大呼小叫什么?没规矩,瓶姑姑回来又如何?”

        “不是……”小宫女欲言又止,“瓶姑姑是被抬回来的……”

        “抬回来的?”

        温宁月起身走到外面,就看到瓶姑姑全身是血的被抬回来了,奄奄一息的趴在院子里,顿时勃然大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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