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淳嗤笑一声,对于白胜利死后的这一场闹剧一笑了之,原本她永远不会关注到白胜利家的那些极品亲戚,只是那日在灵堂上,白建民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样的人,竟是如此自我感觉良好的追求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原本没错,陆尔淳倒也不是有多看不起对方,只是白建民的目的性太强,尤其是打量自己的那眼神,太过赤裸裸,让她很是厌恶,到现在,陆尔淳都记得,白建民上来搭讪的时候,双眼一直都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看,又不是一无所知的蠢货,无名指上戴着钻戒,还能不懂是什么意思?偏就腆着脸皮的往自己身上凑,搞得他好像很牛掰一样。
殷夙一直坐在车里等着陆尔淳,他是陪陆尔淳来现场巡视的,这几日无论陆尔淳去哪儿,他都会陪着,只是不去干涉她做的事情。
陆尔淳上车的时候,殷夙合上手中的书,“忙好了?”
“嗯,我就是看看,没什么需要我忙的!”陆尔淳随口回答,想了想,“问你个事!”
“嗯!”殷夙再次翻开书,司机也启动车子了,做殷夙的司机,那绝对是雷哲亲自挑选出来的,嘴巴要牢,身手和车技都是一等一的,若不然雷哲也不敢让他去接送殷夙。
“那个白建民的失踪,是不是你做的?”陆尔淳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嗯!”殷夙不意外陆尔淳会猜到是自己做的,也没有否认。
陆尔淳轻笑,原来殷夙表面装得不在意,其实还是很介意有人追求自己的,“那……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你这么好奇?”殷夙反问。
“白家都报案了,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也很好奇,你把他藏在什么地方!”
殷夙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藏在鲨鱼肚子里,你这么好奇,我让人去把那条鲨鱼找出来,剖膛开肚给你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的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