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子爵放心,还有教会挡在前面。”肖恩提醒道。
“对,如果他们敢对教会征税,我就同意对贵族征税。”布兰登子爵道。
“子爵,如果你这样认为,这个税种还真可能法成功。第三等级们正在蠢蠢欲动,凡是能够打击到教会和贵族特权的,他们一定会赞成。要知道,土地主要掌握在教会和贵族的手中。”肖恩道,“而且土地是最容易清查的一项资产。”
“这倒是一个问题。”布兰登很不高兴,“这些暴发户们想爬到我的头上。”
科瓦尔伯爵在热那亚极有影响力,那些男爵们估计至少有一半人都不敢违抗科瓦尔伯爵的意志,他们要么是跟伯爵有姻亲关系,要么曾经受到过伯爵的恩惠,还有的根本就是看伯爵的脸色过活,一旦这些人同意,再加上伯爵给第三等级的许诺,在三级会议的投票上就有可能通过法案。
舞会大厅的音乐再一次响起,布兰登和肖恩离开花园,一个女仆迎面走了过来,她悄悄地塞给肖恩一张纸条。
肖恩惊讶地看了那人一眼,趁人不注意,看了一眼小纸条。
字迹很熟悉,内容很惊悚。
圆步舞继续进行,此时场中的都是年轻人。肖恩悄悄地走到主人的旁边。
科瓦尔伯爵夫人笑着道:“子爵,为什么不再跳了?你看他们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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