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一个有污点的人。”戴利点点头。
“此人年轻时游手好闲,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将他父亲留下的不太多的遗产很快就挥霍一空,就打起了公款的主意,但他贪污的数目不多,所以市政当时的官员在没收了他的房产后,将他扫地出门了。”
“赌博真是可怕的恶习!”戴利道,“赌博、酗酒以及毒品,恶棍们至少拥有其中一样,甚至三毒俱全。唔,你接着说。”
“是!马克西姆-特拉伊从此在公众面前消失,直到十年前,他回到了普瓦图。没有人知道他这十年去了哪里,听说去了北方,但他回来时衣着考究,至少他有能力雇人开办这个中介所。
也正是这一点引起我们的一点小小的怀疑。局长先生,请注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怀疑。”部下接着道。
“你接着说,我听着呢。”戴利道。
“局长先生,您知道,郁金香酒馆是我们自己人开的酒馆,大约去年的这个时候,有一次马克西姆-特拉伊喝的有点多。他这个人平时挺谨慎,但比较贪杯。喝多了便有些口无遮拦,他给一个相好的说了一件事,而这个相好的,是我们的线人。”
戴利的情报网很广,他的线人以及外围人员很复杂,涉及各个行业,这都要撒钱的。这就是他总觉得资金缺少的原因所在。
部下接着道:“去年的这个时候,肖恩-康纳利子爵正面临一向指控……”
戴利又一次表示出了自己的惊讶:“这我知道,当时有些人想把他从民防军军事顾问的位置上拉下来。但现在想来,康纳利子爵辞职的很干脆,反而得到更多。”
“马克西姆-特拉伊本质是一个爱慕虚荣之辈,他扬言自己只是运气不好,否则如果像康纳利子爵那样幸运,被一个爵位的帽子砸中了,早就成了上流人物。他还讥讽康纳利子爵不太聪明,眼看就要被人轰下台。”部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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