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伍德利身体突然变的僵直,“我曾经在普瓦图一个小商行老板的底下当催款员,薪水不高,但也能养活我自己。她叫阿曼达,是我老板的远房侄女,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爱上了她,可是却没有机会跟她搭上话,因为她也不是常常出现,而我也经常在外奔波……我努力工作,努力存钱,我认为当我存够一笔钱的时候,会让我更有信心表白……”
“后来,我老板破产了,他也带着亲眷离开了普瓦图,我也就失去了工作,直到……”
“我知道,发生了大地震和海啸,听说那里死了很多人。”爱丽丝伤感地说道,“可是这里不也是一样吗?这里原本很富足,只要不要偷懒,总能养活自己。但叛军来了,一切都变了。他们每天都在杀人,这里的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这场战争改变了许多人,朋友反目,亲友背叛,富豪变成穷光蛋,无赖和混蛋也一夜之间成了叛军的座上客,作威作福。老实人也许会成为一个恶棍,为了一口吃的,淑女会变成泼妇,烈女也会变成荡妇……”
爱丽丝突然流下热泪,她转过头去用手背擦干眼泪,突然将自己脱个精光,展现自己美好的曲线,她用力地将伍德利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狠狠地扯着伍德利的腰带。
两人赤条条地扑倒在床上,相互倾泻着热情。
“今天,你就把我当成那个阿曼达,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的普瓦图骑士!”
欢愉和可怜的默契总有结束的时候,当伍德利傍晚醒来,他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床头放着一张信纸,读完它之后,伍德利已是泪流满面。
“阿曼达!”
直到一声叹息声从外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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