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们呼喊着,当肖恩出现时,这种呼声更加强烈。

        这里没有法官,如果有也只需肖恩做出判断。

        这个小女孩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并且令肖恩称奇的是,竟然没有人出头,当面指控她是个嗜血者,众口一词都说是听别人说的。

        刹那间,肖恩有种很荒谬的感觉,他不确定是否有某种力量在导演着。

        人群中,只有两种人,要么是兴奋叫嚣着要烧死小女孩的,要么就是麻木的毫无个人感情的那种人。

        肖恩命人将小女孩从木架上放了下来,并保证严密看管起来,如果发现她是嗜血者,一定会烧死她。

        肖恩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在灾民中的威望,强行将灾民安抚住。

        处理完这一切,肖恩有些心神不宁,他总是想起在北疆遇到的那名女招待。

        但他做不到随便了结一个小女孩性命的事,尽管他曾处决过不少不服从命令的灾民,而且花样百出。

        比如让一个抢别人食物的家伙,当众被食物噎死;比如让一个抢别人水的家伙,当众淹死在粪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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