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我扈从陛下攻打比利斯国,那时陛下还是皇子。我们都是刚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行军太过冒进,只有了三天时间就越过了雄伟的比利斯山。”

        “我听说过,那是一个壮举。”霍恩斯是个好听众,“也是您的成名之战!”

        “不、不,亲爱的汉斯,那是皇帝陛下的英明指挥,我只不过碰巧是那个执行者而已。”刘易斯元帅谦虚地摇了摇头道,“呵呵,越过了比利斯山,我们跟后勤辎重部队隔了一座大山,大军突然断了炊,又连降暴雨,许多人得了流行病。”

        “然后呢?”

        “我们只得一边催促后方给养跟上,一边咬紧牙关向前进军,因粮就敌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上帝保佑,我们终于抵达了莫尼尔草原的边缘,比利斯人以为我们从天而降,这些浑身散发着母牛骚气的臭虫,永远也想不明白我们为何能跑的那么快,那一战我们轻松俘虏了两万只羊。然后我们就在战场上办了场烧烤大会。”

        “很不幸,那一次居然有七个人因为吃的太撑而死,另外有十名年轻士兵因为哄抢食物斗殴而死。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年轻啊,就像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们,他们都很年轻,看到他们,我就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老了。呵呵,时间过的真快啊,大夏国有句名言,时间如流水,至理名言啊。”

        “不,您还老当益壮。”霍恩斯中校唯心地恭维道。

        刘易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年轻人,作为一个服务于帝国六十年的老军人,我祝福你,好好干!”

        “是,谢谢阁下的祝福!”霍恩斯觉得自己身子都轻了。

        另一边,军令部的特别代表约瑟夫-法兰克中校跟肖恩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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