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想说就说吧。”白衣儒士静静看着眼前的浮标,船依旧在动,人也在说话,所以当然不会有鱼敢咬这样的诱饵。
“主公真要在应天府办这场独尊会吗?”船夫说道:“虽然主公算无遗策,所行必有深意,但是这样未免也太冒险了一点吧。”
“一旦应天府出手,那么距离那么近,恐怕连主公的安危都会出问题。”
“而主公您应该知道,别人可以有事,但是您是万万不能出差池的。”
“毕竟您手下的这偌大基业,除了您之外,没有人能够担得起来。”
白衣儒士笑了笑:“担不起来就散了。”
“没有永恒不灭的帝国,更况且,我们只是一群寇罢了。”
“不过。”白衣儒士看着眼前:“成王败寇。”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独尊会定在应天府玄武湖上,我也有顾虑,也有思考,但是既然总是要摊牌的,那么择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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