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墙上,并没有官兵巡守。

        毕竟如今海晏河清,四海承平,没有盗贼劫掠,没有流民四起,像汴梁这种富庶之地,大家其乐融融,勾栏瓦舍,各得其所。

        方别就站在这样汴梁的城墙上,看那远处在寒枝上盘旋的乌鸦,月光清辉洒满。

        少年沉默不语。

        他并不是单纯地沉默,而是思考。

        相对于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洛城,汴梁对于方别来说,这是一座陌生的城市。

        在这里他没有自己那套简单但是异常实用的情报系统作为辅助,没有狡兔三窟,没有后备力量。

        他只有自己。

        如今登高望远,方别要做的就是将汴梁城的基本构造牢牢记在脑海中。

        一切的地形与街道布局,每一条水系与亭台楼阁。

        所谓一副清明上河图画尽汴梁繁华,但是清明上河图只是大运河两岸的景象,并且相隔此时已经有近千年。

        方别没有蠢到用一副清明上河图就当做汴梁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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