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终于传来刘芳绝望的嘶吼,闷闷的,似乎重新被缠上了纱布。
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的鸣叫着,已经是深秋了,却依然妄图最后的挣扎,可终究会被逐渐寒冷的天气,彻底寂静下去。
尽管再不甘。
却抵不过流年。
那个微胖的妇女又来接应楚夏,两人沉默的行走在亢长的走廊上。
头顶的白炽灯开的足足的,尽管是在白天,因为没有窗户,能见度反而不太好,白到晃眼的灯光随着楚夏的走动,一条条晃过头顶,将楚夏银白色的长发照的更加盈盈似水。
胖女人将楚夏引到门口,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你也探视完了,回吧!”说完也不管楚夏,扭着肥硕的臀部,一颤一颤的离开。
病人们的放风时间已过,楚夏再出来,院子里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行走在院中,看着熟悉的场景,楚夏一时间只觉有些戚然。
时移世易,人事早已不同。
如今这样的牢笼,也要刘芳来体验一番了,不知怎的,楚夏心头滑过一丝悸动,仿佛那个在这里香消玉殒的香魂,受到了感应一样,心情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低落,又隐隐有些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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