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的眼睛在注意窗外的远景,那翠绿的青山,渐渐被乌云压顶,她的手指自始至终在剑柄上没有拿离,沉默会,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起程了,你年纪也不了,早些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即便成为了城主,如果没有孩子接任你的位置,你这一生劳碌来的,难道只是为那心中的荣耀与尊严么?我想你的父亲一定对你说过,要重新给家族带来荣耀的冠冕吧。”
格尼呆呆的望着伊丽莎白消失的墙角,空气里弥留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花香,心里不断回想着她走前说的话。
那女人简单的几句话,直击了他内心的寂寞,这么多年来为在军方出头,不想让家人拖累一人走过,是该有个人陪在身边了,不管是为完成父亲交托给自己的使命,或者别的什么,格尼眼里的迷惘一闪即逝,多余的情感,他早学会强行压制在心底,这是成为天赋强者必须学会的。
木质的楼梯响起脚步声,他循声看去,一名士兵毕恭毕竟的走上楼,在楼梯口站住,手里拿着一根不知名魔物的腿骨,说道:“大人,这是一个人要我拿来给你的,没有留下姓名,似乎是一名猎魔师,在给出这骨头后,立即走了。”
格尼点头,示意士兵过来,接过他递来的腿骨,说道:“索鲁,一会帮我调好魔物的血,准备好魔物的皮三张,我要写封信。”
“是,大人。”叫索鲁的年轻士兵,对格尼的态度尊敬,看他的眼神不时流露崇拜,身为战神要塞的士兵,他渴望有一天,能成为像自己领袖格尼这样的人物。
随着脚步声的下楼,格尼手指微一用力,便震碎了枯骨,枯骨的里面是中空的,显露出一条用微草包裹的长型事物,微草紧紧的被细绳一卷一卷捆绑,在表面涂抹着一种特殊的汁液,格尼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在上面均匀的洒下药粉,那潮湿的微草立即冒起缕缕的蒸汽,变得干枯没有水分,连那表面涂抹的特殊汁液一起蒸腾干净,格尼才扯去外面的包装,里面是一卷魔物皮,他缓慢从左至右的拉开,这是一封密信,没有署名是谁写来,字体潦草,明显是不想让人按照字迹,来找寻出是谁写的这封信,信的内容是:盟约既成,绝不违背,如有异心,愿灵魂归入但丁,身受百虫啃食,具体的盟约协议,等到见面时详谈。
这简单的一句话,格尼一眼看完,气场卷碎密信,眉头皱在一起,略加思索了片刻,叹息了几声,挥手用劲风带上了窗户,房间内顿时昏暗下来,他喃喃自语的说道:“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走上这步,只是你怎么可以忽略一名战士的尊严,把他的荣耀践踏,这是需要用血和死亡来偿还的,我想莫特跟我,都是一样的人。”
说完,大步走下楼,在城楼外侍立的士兵为他披上外袍,格尼骑上熊兽,直奔城中他休息的营地,他从出生的那天起,便在军中成长,这个习惯已经无法改掉,每次踏足杀伐声不息的军营,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彼此用武器攻击对方,训练近身作战的技巧,格尼就会响起年轻时的自己,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一切犹如梦幻,当时觉得时间漫长,如今又觉得时间过的太快。
格尼走过过道,训练的士兵对他们挥手致敬,能和自己崇拜的领袖说上一句话,是他们莫大的荣幸,格尼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对他们一一回应,鼓舞着年轻人为军方效力的心,“真让人怀念的时光。”格尼用轻微的声音自言自语,走近领袖的营帐,那一张兽骨四角桌上,索鲁已经将写信用的魔物血装好在瓶子中,写信用的魔物皮整齐叠放在旁,连魔物皮毛制成的笔都用清水细心的洗过。
看着年轻人,格尼发自内心欢喜的说道:“好了,索鲁,你去忙你的事情去。”
“是。”索鲁微微的弯腰,然后放轻脚步出去,同时为格尼拉下了营帐的帘布,这细心的年轻人,格尼欣慰的笑着,但他的笑容很快僵硬,目光扫向营帐的一角,怒道:“谁!”
“大人的实力要比我想象的出色,我的隐魂骗不过你的感觉。”一个水质的波纹移动到格尼的桌前,慢慢的现出他真实样貌,这人是个长相如豺狼的男人,瘦骨如柴,如果从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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