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面上,明妧举目四望道,“怎么在这里停的马车?”

        暗卫回道,“世子妃身子重了,又接连奔波,属下便直接把马车赶到御书房前了,能少走点路。”

        虽然一路上有人阻拦,但他脸一沉,没人敢上前,谁不知道这是行宫的马车,里面坐的只会是皇上想认还没有认的女儿外孙女儿们,他们向天借胆敢招惹他们。

        只能放行,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走远,在后背嘀咕一句“恃宠而骄”。

        以前也进宫过不少回,除了给皇上解毒那回,哪回不是老老实实在前头停马车的,这一确定身份,就把宫规不当回事了,旁人还不敢说什么。

        明妧点点头,在去找北越皇后之前,她得先去给北越皇上请个安,说一下明蕙的事,不然明天他肯定会传召他们一家进宫,到时候就露馅了。

        不过北越皇上人并不在御书房内,而是在他住的含元殿,宫人进去禀告明妧和卫明城到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幅画前,痴痴的看着画中人。

        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过世三十余年的云曦郡主。

        顺公公听了道,“奇怪,世子妃他们不是回行宫了吗,怎么又进宫了?”

        倒不是怪人家不该进宫,多进宫陪着皇上才好呢,只是世子妃怀着身孕,不宜奔波啊,进宫给皇上诊脉那是逼不得已,今儿可是已经见过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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