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公公说话的时候,柳儿飞快的看了眼顺公公,顺公公怎么对着卫姑娘自称是奴才,卫姑娘又不是他的主子,只有宫里的娘娘和皇子公主,还有安南郡主,他才需要称奴才啊。

        连柳儿都发现了,遑论是明妧了。

        顺公公没觉察有什么不对,他还赶着回宫复命,便告退了。

        明妧让柳儿送顺公公离开,走之前,顺公公看着柳儿道,“不要辜负了卫姑娘对你的信任。”

        柳儿感动的鼻子发酸,点头如小鸡啄米。

        行宫里除了柳儿是明妧的心腹外,其他宫女太监不少,是谁的人,明妧也不在乎,反正他们也掀不起风浪来。

        顺公公送药材来行宫,明妧给他把脉,还有把金簪给柳儿戴上的事,很快就传到北越皇后耳中。

        北越皇后都听懵了,“卫姑娘没有恼柳儿?”

        禀告的公公摇头,他刚刚说的很清楚啊,不仅没恼,还亲手把金簪给柳儿戴上,还为柳儿能得皇后赏赐她那么一支金簪感到高兴呢。

        明妧高兴,北越皇后就不高兴了,虽然对她来说一支金簪微不足道,可搭上一支金簪,一拳头打出去,别人没事,她自己气的不轻。

        还有明妧给顺公公把脉,以及顺公公训诫柳儿的话,北越皇后眼睛冷冽了起来,“她倒是会收买人心!”

        顺公公就是个人精,这么多年她想收买顺公公,费尽心思,顺公公也没有对她掏心掏肺,一直是虚与委蛇,现在却对卫姑娘这么好,她可不信是几颗药丸能收买的,何况药丸还没调制呢!

        一定是因为皇上,这后宫,皇上宠爱谁,顺公公就对谁和颜悦色,但也谈不上巴结,看来卫姑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很重,重的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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