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她,为什么这么说,稳婆告诉我,这是习俗,告诉栖霞郡主孩子没有长胎记,再生的孩子就不会长胎记了。”

        顿了顿,明妧继续道,“同样是父王母妃所出,大伯母对待以前的二少爷,现在的三少爷都好的无话可说,甚至有时候比母妃还要急切几分,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无需我多言。”

        喜儿走过来,把一张纸条递给明妧。

        明妧看了一眼,走到王爷身边,道,“这信是从一只鸽子上取到的,上面看似无字,但我调制了药水,将字显现了出来,父王请看。”

        明妧把药水滴在信上,很快信上就有字了。

        看到纸条上的字迹和内容,王爷脸寒如霜。

        明妧道,“虎毒不食子,大老爷膝下除了大少爷也就一个庶子,除了不是亲生的,我想不出来大老爷为什么狠心要除掉大少爷。”

        “看到这张纸条,我就有此怀疑,但王妃说过,稳婆告诉她二少爷身上没有胎记,但平白无故,稳婆为什么无端端说这样一句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想找当年给母妃接生的稳婆,可惜稳婆早早就死了,唯一活着的女儿也找不到了,那天给李家大少奶奶接生,我又见到了稳婆,我问她胎记的事,才知道事情就有那么巧,我要找的人就是她。”

        明妧望着稳婆,问道,“可还记得那胎记长在什么地方?”

        稳婆心跳的厉害,“在,在后背上……。”

        王妃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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