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眨眼,“他还会医术?”

        楚墨尘赏了她一记白眼,会下毒就要会医术吗?

        明妧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笑道,“你和你表弟怎么结仇的?”

        楚墨尘想起儿时的事,叹息一声道,“别提了,一翻好心被他给误会了。”

        明妧挪了凳子凑近,用行动鼓里楚墨尘继续说下去,只听他分外惆怅道,“那一年我七岁,表弟六岁,他随舅舅去任上住,一去好几年,想着许久见不着,就打算挑件礼物给他践行,我去街上挑礼物,结果遇到扒手,荷包被偷,便用仅剩的钱买了把木剑送给他,他本来很喜欢,爱不释手,可是去了任上没多久,就特地写信回来骂我,说我心机深沉,给他爹挑了件趁手的兵器,专门揍他……打那以后,他和我就势同水火了。”

        哈哈哈!

        楚墨尘一脸郁闷的说完,回应她的是明妧肆意爽朗的笑声,就连喜儿都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楚墨尘嘴角扯了又扯,道,“有那么好笑吗?”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不行,我肚子好疼。”

        明妧笑的东倒西歪,虽然不知道楚墨尘表弟长什么模样,但她大概能想象的出来自家表哥送给自己的礼物被自家亲爹当成木板抽屁股是怎样的郁闷。

        结了这么大的仇,又在回来之前写了信,明妧还真好奇信上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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