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扯着嘴角去翻箱倒柜,把那件锦袍找出来,明妧亲自帮楚墨尘穿上,道,“挺合身的。”
见明妧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满意的模样,楚墨尘忍不住泼她冷水道,“勉强凑合。”
凑合就凑合吧,还勉强凑合,要求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这也就是雪雁绣的,这要是她辛苦一针一线的缝出来,就得到勉强凑合四个字,他就是穿出门了,她也会忍不住当场将他衣裳给扒下来,不爱穿拉倒,又没人求他穿。
长得妖孽,穿什么衣裳都好看,见楚墨尘看袖子,还又拉又扯,明妧不解道,“你干嘛呢?”
楚墨尘看着她,不放心道,“你没故意使坏,到时候穿出门绷线吧?”
喜儿在一旁扶额,她家姑娘在世子爷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明妧气炸肺,他要锦袍给他锦袍,虽然不是她亲手绣的,好歹给他了,又怀疑她会使坏,她怎么就没想起来把线头偷偷剪掉几根呢,失策了。
那边青杏和海棠端了早饭进屋,明妧嗅到香味,只觉得五脏庙都在唱空城计,她走过去道,“你要担心,就不穿呗。”
喜儿推了轮椅过来,楚墨尘坐上前,然后道,“看来是为夫多心了。”
明妧撕馒头,抽空斜过来一眼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肚子坏水。”
“……父王年轻的时候穿过开线的锦袍,”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明妧嚼馒头,闻言挑了下眉头,这是在解释他为什么多心吗,因为有前车之鉴,只是她真的没看出来王妃会是这么使坏的性子啊,现在看来楚墨尘有可能是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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