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雍州军的兵符,竟被无耻小人利用来要挟她双手奉上自己的身体!国家用兵之事,又岂堪玩笑?
“这并不是你的错,影姑娘你无须自责。”王菊华也是浑身打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接着往下说,“陆随云今日午后就启程去京都了。荆州出了匪患,最近又有时疫蔓延。北疆战事未已,中原却平添祸乱,朝廷急需用人,大周所有的勋爵世家都必须派人入职为用。”
乍听他不辞而别,她还心有不甘。可转念想,既然他们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只要他还晓得自己应该给她留条活路,即便几十年后老死在这四方城中,她也绝无怨言。
于是疏影整理了袖口,坐下冷笑道“他要走便走,左右都与我无关。”
王菊华一反温柔腼腆的常态,怒其不争,愤而拍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姑娘,你醒醒吧!危急之秋,所有勋爵上任根本无需进京。他进京,是要去做驸马都尉!”
疏影缓缓把头转向王菊华,红通通的双眼中忽的含了两汪泪水。
“那件事,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就是真的!他之前也和你说过了吧?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固执,偏要相信他的承诺!?”王菊华已经暴跳如雷,大声嘶吼着说话,希望这样能把谢疏影喊醒。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惶惑地眨眨眼,确认这里还是她所熟悉的地方。
山崩石裂,蒲折苇断,冰摧玉碎,潮涨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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