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哥,为啥咱不现在出去干活啊?”

        旁边一穿着军绿色t恤,和二杆子同款花短裤的马仔,手里拿着根老冰棍一顿舔,末了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试图让二杆子给他解答。

        二杆子懒洋洋的回答道:“现在出去干啥?”

        由于戴着副大墨镜,也看不清二杆子眼下是啥表情,但光听声音他好像都已经昏昏欲睡了。

        马仔不假思索地回道:“出去直接给文勇两家伙,让天净沙场的人看看我们的马力啊!”

        63吃完饭,文伯慢条斯理将餐盘放在了统一回收处,又走到食堂外过道的窗户旁,站在窗前目眺远方。

        文伯已经斑白的两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自己不年轻了。几十年如一日近乎连轴转的工作,也让文伯神经变得愈发脆弱。早在三年前他就曾和罗正泰提出过退休的想法,但是遭到了罗正泰的拒绝。

        罗正泰希望文伯再坚持三年,至少也帮到他儿子罗挚旗能够坐稳董事长的位置。谁知道三年已过,文伯仍在勤勤恳恳的用心辅导,可罗正泰却已经音讯全无了。

        每天吃完饭站在窗前,使自己的双眼得到片刻放松,已经是文伯在工作时间内唯一的闲暇时光了。

        老罗不在群龙无首,硬着头皮站出来稳定局面的文伯身负莫大压力,既要保证腾泰正常运转也要保证不让宵小作乱,还得让罗挚旗顺利接位。

        不愿有负重托,年过花甲的文伯试图凭一己之力让腾泰归于平缓。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步步也是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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