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海一起当街抡着大刀片子干过仗,也陪同周新一块通宵蹲点要过账。大年三十不回去,挨家挨户的给领导送礼,拿着花名册挨个给手下农民工结过工钱。

        该吃的苦都吃过了,啥也没落下。该打的仗他也都打完了,除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外,换来的三年牢狱满身伤痕。

        据说是他为公司蹲了三年,出狱以后在腾泰总部与老罗产生过一次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腾泰的他股份还留着,但自己单独支了一摊买卖,干的是酒水饮料的销售,和腾泰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除了每年的年底分红外,他基本和腾泰断了联系,像今天上午的月例会贺如龙就从来没参加过。自然也不知道,罗挚旗和郭华的争吵。

        更何况,按常人思维讲以贺如龙早年间与老罗的矛盾,在这种时候他不倒打一耙就算不错了,指望他帮小罗一把?

        坐在位置上愣了老半天的罗挚旗,自我调整好状态后才向着下一家出发。

        ……

        在文伯离去的半小时后。

        “嗡…!”

        一台极为骚包的粉红色宝马z4停在了刘迪的物流公司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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