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从二黑手里把活再次抢到手,对于王大狗而言,能挣多少钱是其次的。

        主要还是遥想起那一段峥嵘岁月的感觉,又回来了。

        原本已经各自散去的王大狗团伙成员,又聚在了金沙与海河两区交界的一处职工小区内。

        小区很老了,建造年限得有三四十年了,房子还是王大狗父母健在时给他留下的。

        在城北监狱里待了十年出来的王大狗,除了这儿在哪儿都睡得不安心。

        有人说他是习惯了城北监狱上下铺的硬板床,再换回松软的席梦思已经睡不惯了。

        还有的说十年过去,现在的装修风格太过亮堂,色彩丰富,让他接受不了。

        其实只有王大狗自己心里清楚,在城北监狱的那十年里,夜间他听过了太多呜咽抽泣,或是辗转反侧长吁短叹之声。

        扰人心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极为容易引起自己的共鸣,让自己陷于一种濒临绝望的精神状态下。

        而只有这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承载了他王大狗的青春年少,记载着他们一家三口曾经在这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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