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全凭学监安排。”玉父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今天白天送来的那些礼品,道,“这些,都是我和内子的一些心意。还希望学监能收下。”
楚溪看了一眼那些名贵的烟酒和一些价值不菲的小礼品,说道:“如果你真的要谢我。就把这些东西变成现金,直接拿钱给我。”
白竹惊呆了,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楚溪。
就算玉父阅尽人间百态,听见楚溪这句话时,还是震惊无语。
有这么直白的吗?这是明着受贿?没有丝毫的遮掩?
楚溪没有遮掩。他本身也不喜欢遮掩。
“楚溪!”白竹有些愤怒。
“怎么啦?”楚溪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问了一句之后,就对玉定弘义的父亲说道:“这些东西,对我没有用!这瓶酒,我没有猜错的话,价格应该在八百。绿十高中,学生们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三百。有些时候三百都还没有。也就是说,我们几个小时喝掉的东西,相当于绿十高一个学生三个月的口粮。”
白竹的愤怒被噎在喉咙。
玉父也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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