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心里,升腾起一股子做爹的幸福。
吃完蛋,来路打了个嗝,又问:“这阵子,学下啥了?”
“叔走了,没人教我,我自个揣摩着哩。”
“你喜财叔的事爹听说了,没他,你更要用功。对了,曹药师肯教你不?”
拾粮一时不好作答,来路心里,似乎明白了,道:“种药的事,爹跟冷中医打听过,不难,只要你用上心,三五年就能学会。冷中医说,一要下苦功记,二是要用心儿辨认。天下的草药,多着哩,不见得就是药师教你的这些,光冷中医的药铺里,就有好几百种。”
“爹,我在辨哩,今儿个,我还在岭顶草丛中辨出一种药哩。”
“这就好,这就好,爹就怕你光知道死记,不知道活辨。”
夜色浓稠,稠得化不开,九月的草滩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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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药师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把火撒在了拾粮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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