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就这么值得你惦念?离过婚还堕过胎,又如何能配得上你呢?”

        陈深是刻意说这些话扎他的心。

        谁让他上次说他的女人年龄大呢。

        陈深是冤枉了席湛,那天在芬兰的监狱里陈深随口问起时笙的年龄,席湛不过是随意的答道“比你女人小几岁。”

        但陈深觉得他在嘲讽自己女人。

        闻言席湛斜眼看向他,“那你呢?”

        “她好歹没结过婚。”

        这点竟然也能让陈深找到优越感。

        两个同样强大、经历过世事险恶的男人突然显得很幼稚,像是有了共同的话题。

        席湛正色的说道“你知道我在意的仅仅是她而已,只要是她,其他的都无所谓。”

        陈深清楚,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他没再提女人,而是淡淡的提醒他道“你未来的路艰难险阻,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自然也不会趁人之危,我向你承诺,给你半年的修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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