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转回到我和席湛初识的场景。

        他在河里亲吻了我。

        我似乎听见一句,“你再也逃不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男人从地上抱起来,目光呆滞的望着他,似乎有人在检查着我的身体,我听见他们道“大腿根部有伤口,背部也有伤口,手臂上有划伤,生命体征很低。”

        抱着我的那个男人问道“最近的村庄在哪儿?”

        “席先生,过去二十分钟。”

        男人冷酷吩咐道“先替她处理伤口。”

        我目光呆呆的望着周遭的一切,身体冷的像一块冰,感觉有人脱了我的裤子替我处理着伤口,我痛的吸了一口气,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这时我听见男人沉呤道“给她打麻药。”

        打了麻药后身体感觉不到痛了。

        我紧紧的抓住身侧的男人问“姜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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