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在雪地里被埋了那么久身体肯定有寒气,他还给我开了副驱寒气的中药。
因为是被人介绍过来的,他只收了我两千块的中药费用,说收一个成本价而已。
我摇头说“没事的,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如果我真能受孕给你一百万都没关系。”
当时的我太兴奋说话就口无遮拦。
他怔了怔道“你真有趣,难怪师弟刚刚会打电话特意叮嘱我,让我尽全力医治你。”
“谢谢你。”
我拿着中药坐飞机回到了桐城,回到家已经傍晚了,我赶紧烧水兑了一杯中药。
不管有没有用,总归是希望。
刚喝完中药谭智南给我打了电话。
上次聚会互相留了号码。
我接起问“找我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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