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顾澜之接到一个电话,我知道是顾董事长打的,因为他当着我的面接通了。
偌大的音乐馆很空荡静谧,我听见电话里那端的顾董事长漠然的问“你在哪儿?”
顾澜之蹙眉问“何事?”
他对他的这个父亲特别冷淡。
这是自然的,因为那个男人对他从未有过关爱,其实顾澜之这么多年过的很是孤独。
顾董事长问“你和时笙在一起?”
以前他称我为笙儿。
如今却唤我时笙。
一个称呼代表着他的两种态度。
顾董事长之前还约过我,他让我不要答应顾澜之,他让我不要毁了这个男人。
顾澜之不喜问“你派人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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