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处的灯光略微昏暗,我站在楼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可我心里清楚,顾澜之与我终究是我年少时期的一个梦。

        我无法接近他,无法牵着他的掌心。

        更无法将一个无法生育的自己交给他。

        我仰着头目光悲呢望着他,难得敞开心扉的说道“我曾经很喜欢你,喜欢的快要了命,念着你的名字都能让我肝肠寸断,即使死也无所畏惧,就连现在遇见你的心情都是惊心动魄的,压根无处安放!可是顾澜之,我追随你九年的时光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比如我嫁给了你的同胞弟弟顾霆琛;比如我得了癌症无法生育;比如我现在成了一个被全国笑话的女人!顾澜之啊,你说的回去哪有那么简单?”

        顾澜之清楚我心里的恐惧,他温柔的安抚我说“时笙,你现在不必考虑任何人和事,我只想问你一句,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

        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

        顾澜之问的是最简单、最纯粹的想法。

        可是回不去的。

        我和他永远都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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