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绘诗欲哭无泪。她站起开口道:"江鱼,就算他们率先对你出手,你也不能把这些人全部杀了。你要知道,他们可以为此找出几十种对你出手的借口,若他们说相互比武切磋。你却悍然下手,该如何?"

        江鱼放下茶盏,语气平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若敢动手,在踏灭影杀之前,我连他们一起收拾,又有何难?"

        秦绘诗扶额,江鱼根本没有半分规则束身,无论什么,想做便做了。也正是这种性格,让她身心俱疲。

        "江鱼,在你眼中,丹药只是平凡之物,随手就可拿出。但在世界诸国眼中,丹药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的胃口,岂会止步于丹药?"

        "你这番作为,相当于在一个饥饿的流浪汉面前放下山珍海味,而且这个流浪汉还全副武装。即便你武学滔天,也难当飞弹之力,一枚飞弹你能够抵挡。那百枚、千枚、乃至万枚呢?"

        饱和攻击,不就是列强最擅长的手段吗?

        世俗武者,在现代武器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绕是顾长生也不敢硬抗飞弹,在面对无数火力时。难免会身受重伤,甚至身死道消。

        秦绘诗无力坐下,玉指敲打桌面,许久,望向江鱼:"我已经把这里的事情禀告上去,张将官的态度是,为保大局,关键时候,华夏会和你撇清关系。"

        江鱼点头,这样的选择无可厚非。华夏牵扯进来,后果就是上升至国际,可大可小。和他撇清关系,是最理智的选择。

        "事情还有缓和机会吗?"

        江鱼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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