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好奇笑道:"说来听听,你有哪三罪?"
魏海尘声音嘶哑:"第一罪,教人无方,让家中小辈冒犯了江大拿。第二罪,抉择不当,老眼昏花不识大局,再三挑衅大拿威严。第三罪,我为魏家后代所背,他们的冒犯之罪,即是我罪。"
围观人,无不纷纷动容,遥想当初的魏家,何等威风?天河三姓,前倚许道之,背靠燕京大族。今日举族蒙难。魏海尘一把岁数,为保全子嗣血脉,不惜晚年失了风节,跪地求饶。
"唉,魏家百年门风,全毁在了小辈手上。有些祸,一旦闯下了,来家中的父母都扛不下来。魏家兄弟二人,在天河嚣张跋扈时,可曾想过今天的结局?"
"哼,魏家有此下场,不值得同情。那魏长风臭名昭著,做尽伤天害理的事情,江大拿是在替天行道。"
魏海尘临近寿终。就算江鱼不出手,最多三年内,他就会老死。濒临之人,抗举族之难,打的一手好算盘,江鱼嘴角冷笑不断。
直到这个时候,魏家还在算计。
"魏海尘。你身为魏家一主,择事不当,今日我取你性命,当做惩戒。"
江鱼伸出手来,轻地一握,仿佛握住了风。
魏海尘身体衰败,两眼一翻。最终微微叹息,随后便低着头,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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