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自来就没有说过什么软话。
年轻时年少气盛,也不知错,哪里会想到什么悔改不悔改的?等到岁数大了,看清楚了事情了,他也老了,风光虽然不在了,可脸面还是在的,执拗和倔强让他低不了头。
可是现在,他想低头。
低头求个机会,也低头不让自己后悔。
“妈,你也老了,我也老了,人说越老越明白,我现在就活明白了。我想对你们好点,竭尽所能,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
梅彩华看着司筠清,终究没有开口。
她的脑袋有些疼,也有些乱。
司筠清说的,是不是真,她没有力气去分辨,她只是叹叹气,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
人心,是最经不起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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