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忍。

        心里想着,司浩廷缓缓开口。“我只是见不惯司浩辰得意,才一时气急,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叶瑾言看着司浩廷态度转变,只是轻蔑一笑。

        话,并没有说下去。

        人在不同的情况下,会带上不同的面具,以假色示人。

        商人,尤其会如此。

        叶瑾言自认见惯了不同的人,也玩惯了不同的嘴脸,他可以不忍司浩廷,将他驱逐,也可以忍着他,让他成为一枚棋子,一只戴罪羊。

        心里寻思着,叶瑾言缓缓舒了一口气。

        “司总是个聪明人,什么心思应该有,什么心思不应该有,我想你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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